那是球场上的恶汉,是恶霸。
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?何况还是在队内对抗上。
他怒气冲冲地爬起来,正要破口大骂。
抬头一看。
我尼玛……
是谢砚。
他脖子梗了梗,到了嘴边的火气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若是韩粒粒,他早就劈头盖脸地骂过去了,可这是谢砚……
场边坐的是什么人?
各大媒体的记者、圈里的老前辈、一堆评论员,连程越、巩学文,还有顾校长他们都在。
张容恩有这个自知之明。
他今天要是敢冲谢砚喷一个字,晚上他就得卷铺盖滚蛋,往后华国足坛的段子里,他能被人笑上十年。
“就这技术?”
谢砚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草屑,语气平淡,却带着点火药味。
“踢得明白后腰吗?”
得理不饶人。
徐成刚眼疾手快,一把将张容恩抱开;韩粒粒也下意识地站到了谢砚身前。
双方没有真的起冲突,却都提前做好了“安全措施”。
谢砚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他不喜欢张容恩那一套,并且,要让所有人都看见。
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