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帕尼难得地笑了一下。
“但对这种球员,你只能让他难受,没法真正冻结他。”
马晨曦没有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。
“第二个问题,关于排名。”
她翻开笔记本,“现在的世界排名,比利时第58,华国第76。很多人把明天叫做欧洲红魔和东方球队的对话,但在数字上,这是一场排名相近的比赛。你们怎么看‘红魔’这个威名,和第58名之间的落差?”
利肯斯眯了眯眼。
孔帕尼没有回避。
“排名不会说谎。我们确实经历了很黑暗的几年,错过了两届世界杯,一届欧洲杯。”
他说,“但你去看看我们的更衣室,曼城的,埃弗顿的,里尔的,阿贾克斯的,拜仁的……我们不缺天赋,缺的只是时间,和一起赢球的习惯。后天,我们会让大家看到,红魔正在回来。”
费莱尼一直没说话。
马晨曦把第三个问题,递给了这个身形宽厚的大个子。
“马鲁万,我想直接问你。如果教练让你全场贴防谢砚,你做得到吗?”
费莱尼咧了咧嘴,回答得很务实。
“如果他让我做,我就做。”
他晃了晃肩膀,“但想限制一个像他那样的球员,靠的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腿,是我们十一个人的站位。”
最后一个问题,马晨曦转向了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利肯斯。
“教练先生,我最后想问的是……你们研究过华国队吗?除了谢砚,你们还能说出几个华国球员的名字?”
会场里,几个华国记者下意识地坐直了。
这问题,表面是请教,实则是在替整支华国队问一句——你们,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。
利肯斯沉默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这是个好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