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项阳,比利时的中场维特塞尔、费莱尼,连防线都还没来得及建立,他已经冲了过去。
雨,越下越大。
灯光在雨幕里碎成一片一片,草皮上溅起的水花,被他每一步趟球带起。
这场雨,就好像是专门为了他这一攻,才落下来的。
第四个……
第五个……
第六个……
谢砚一步一步,把整条比利时防线,甩在了身后。
他的前方,是禁区。
场边,马晨曦猛地站了起来,双手交握在胸前,做了一个祈祷的姿势,连呼吸都忘了。
克拉拉也站了起来,那双漂亮的眼睛,一眨不眨。
鸟巢看台上,无数观众,几乎是不由自主地,跟着站起身。
“谢砚!你要干什么?!”
程越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来了,他来了!”
“好球!谢砚,终结它!”
巩学文也难得地吼了出来。
比利时的最后防线,在雨里严阵以待。
“谢砚!你欺人太甚!”
“你想都别想!”
孔帕尼和维尔通亨一左一右,合围上来,要关门。
谢砚没有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