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正捧着表细看,旁边,卡卡也不紧不慢地,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。
“我这个,倒是地地道道的巴西牌子。”
他笑着递过来。
“特诺。”
谢砚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卡卡解释:“在巴西,几乎人人都戴过它。它虽然有瑞士的渊源,可早就成了我们自己的国民表,论在巴西的分量,比不少瑞士大牌还重。”
“我们的第一块表,多半都是它。”
谢砚一手一个盒子,愣了好一会儿。
“怎么,只许你们华国人过年走亲戚,不许我们送礼?”c罗挑眉。
谢砚没接话,把两个盒子抱在怀里,可眼角的笑,怎么都压不住。
当晚,他抱着两个表盒回到宿舍,一推门,发现屋里亮着灯。
卢卡斯和本泽马,正坐在沙发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“卡里姆?”
谢砚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本泽马听见声音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有点不自然。
他干笑两声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,递了过来。
“那个……我回法国给你带了一块表。”
“赫柏林,法国本土的牌子,你可能没听过。”
谢砚还真没听过。
本泽马摸了摸鼻子,难得有耐心地解释:“1947年就有了,在我们法国东部,自己设计、自己造,是少有的、还在法国本土做表的牌子。我们那儿的人,不追那些瑞士大牌的,就认它。”
“说是‘法国国民表’,也不夸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