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声响起,没有牌。
犯规犯得够快,皇马的反击没起得来;这种欧冠淘汰赛的开场阶段,裁判的口袋本来就捂得紧,不可能轻易掏牌。
这就是经验。
谢砚脸上没什么表情,拉了拉球衣,就当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攻防。
可没过多久,巴斯托斯又来了。
谢砚渐渐回过味来。
合着自己这是被针对了?
他瞥了眼核槽里不声不响的坎特,乐了。
靠,你们可以看不起我谢砚,但不能看不起恩戈洛?坎特!
什么?
你们不知道恩戈洛?坎特是谁?
行,你们不用知道。
就这么跟你们说吧……
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,只有过不去的坎特。
这下,知道了吧?
嗯?
还来?
就你叫米切尔?巴斯托斯是吧?!
行!
这一次,巴斯托斯没再托大。
皮球在他脚下来回翻飞,一记接一记的踩单车,丝滑得像抹了德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