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球。”
里亚索球场的看台出口,一个戴着蓝白围巾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,回头望着还亮着灯的球场。
“他进了我们三个?”
“嗯……”
身边的同伴声音发闷,“全是左脚。”
“我们11个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们先进的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们10个人,主教练还在看台上。”
中年男人越说越觉得荒诞,“然后我们在主场,被他一个人,灌了三个?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
“我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事。”
同伴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那个华国10号以后再来里亚索,我建议我们直接列队鼓掌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
“省得再挨一顿……”
“妈的,太疼了,我的脸疼到现在。”
蓝白的人群沉默地往外走,没有人接话。
……
混合区的挡板外,秦薇已经等了很久。
她穿着一件厚实的深色外套,怀里抱着话筒,鼻尖被夜海风冻得发红,看到谢砚走过来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