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传球手,通常只懂一种语言。”
哈维慢条斯理地说,“有人是长传,是从容;有人是直塞,是诡谲;有人是控球,是在原地把球队的节奏理顺。可谢砚不一样,他身上有好几种语言。”
他伸出手指,一种一种地数。
“他的长传转移,看一眼,球就越过半场,落到最空的那个人脚下。”
“他在禁区前、在人堆里突然送出的那脚斜塞,和leo很像……我们都是在所有人都觉得没有角度的地方,提前看到了那条路。”
“他反击里还有一种球,贴地、低平,提前量给得像用尺子量过,前锋只管闭着眼往前跑,球自己会滚到最舒服的那只脚。那是速度型前锋做梦都想要的球。”
“最让我意外的是,他左右脚都能传,肋部那些小斜线、外脚背,充满了想象力,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脚往哪儿送。”
说到这里,哈维顿了顿。
“传球从来不是靠脚,是靠眼睛和脑子。他在接球之前,就已经把场上所有的选项都读完了。”
“这种能力,通常是一个中场踢到三十岁,才一点点磨出来的。”
他看着镜头,平静地补了一句。
“而他今年,才17岁。”
记者又问:“所以24次不是偶然?”
哈维笑了。
“偶然,不会连续发生24次。”
“皇家马德里真的很幸运……”
同样看了球的,还有约翰?克鲁伊夫。
这位巴萨教父在自己的专栏里,难得地用了整整一篇的篇幅,去写一个皇马球员。
“我承认,他踢得很美。”
克圣写道,“他是一个真正理解空间的球员,他的跑位、他的传球选择,都是用脑子踢球的范本。每一次看他传球,都像在看一幅画。”
写到这里,笔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