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说继续说道:“本座管不了,不代表其他人管不了,你暂且在城隍庙之中栖身,待本座上禀上神,再行论处。”
傅说本是正直之人,世受人间香火信仰,自身魂魄之力强大,成了城隍爷之后,也是这天下城隍之中最为强大的几个。
安顿好了马氏之后,傅说当即起身,带着两个阴差便往那泰山飞去。
申公豹虽然在城隍庙外,可城隍庙之中发生了什么,他却一清二楚。
“这朝歌的城隍爷果然是一块硬骨头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且看他还有什么排布。”
申公豹顿时来了几分兴趣,便随着傅说消失在了朝歌城外。
片刻之后,傅说已登临泰山,来到了泰山神殿之外。
镇守泰山的阴兵闻风而动,只见一个金童一个玉女显化在了泰山神殿。
这金童、玉女正是碧云童子与彩云童子,两人跟随石矶在泰山修行,如今也养成了不小的气运。
申公豹也已落下了遁光,跟在了傅说身后。
碧云童子手捧太阿剑,躬身道:“城隍爷,你不在值守之地坐镇,为何来我泰山,扰了娘娘清净。”
傅说也回了一礼,道:“启禀仙童,吾之属地发生天大冤屈,此冤屈怨气通天,上泣九天,下达幽冥,吾不敢轻视,亦看不透前尘因果,死者已化为厉鬼,死者亲属泣血告阴状,只望阴司判罚,上天垂怜。”
“吾已承接阴状,遂来泰山递呈冤屈,还望娘娘能主持公道。”
傅说说完,将那阴状与誓书递了上去。
彩云童子将那阴状拿在手中,只是看了一眼,便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城隍爷入神殿说话。”
傅说点了点头,便与彩云童子入了泰山神殿。
申公豹瞧了一眼,暗道贫道已多年未曾行走天地,这三山五岳之中竟有神仙修成了如此气象。
碧云童子道:“这位道长,你乃生人,为何擅闯泰山?”
申公豹拱手道:“这位仙童明察,贫道正受那苦主所托,帮其查明真相,故而前来泰山。”
申公豹可不想去掺和这天庭阴司的事,这里面的因果太大,他的气运道德太浅,自然干涉不起。
碧云童子微微思量了一番,就在此时只见虚空之中两道遁光落下,来人正是神荼、郁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