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卉扶着炕沿站起来，没有理会苏山，扶着墙往外走。
陈明赶紧上来扶住她，“苏卉，你干啥去？”
“我去看看娘。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……这么大的委屈……”
苏卉猛地回头，盯着苏山。
“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，你知不知道？你知不知道啊……”
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苏山坐在地上，双眼已经没了神采。
苏卉又往外走，脸是麻木的，嘴里还小声念叨着：“娘，我来看你了……”
陈明扶着苏卉坐到摩托车上。
“苏卉，抓紧我，我带你去看你娘。”
陈爱菊的坟还是新的，陈明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。
这个时候天也暗了下来。
苏卉拿出路上买的纸钱、贡品，忍着心里的悲痛，把纸钱点着，然后就跪了下去。
“娘，我来看你了……”
“我不怪你了，你也别怨我了……”
“苏山都跟我说了……娘，你咋就这么傻啊……”
陈明什么都没说，就站在旁边抽烟。
他对陈爱菊的死没什么想法，这一切都是她选的，怪不得别人。
唯独苏山，让陈明怎么看都不顺眼。
等苏卉哭够了，陈明就带着她回去了。
人都死了，哭也没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