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欢心里得意,嘴里的酱牛肉也格外的香。
他原本是不知道牛皮信封里那些东西有什么用,只是觉得奇怪,可能有点用,就找地方藏了起来。
反正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,要是牛皮信封里的东西不重要,回头扔掉就完了。
但万一很重要,他就找到发财的机会了。
从李长兴的反应来看,他猜对了。
他知道李长兴承包了村北的砖窑,每年都要挣几万块钱,是妥妥的有钱人,所以他一上来就狮子大开口跟李长兴要十万。
就算李长兴跟他讨价还价,也能捞几万块钱。
几万块钱听着不多,但实际上作用很大。
他把房子抵出去的时候也才三千块钱。
这里面有压价的成分。
可就算按照市场价,他家这老房子撑死了也就值六七千,不能再多了。
郑欢高兴得都开始哼小曲了,就是看着地上的五粮液,有点心疼。
这酒可不便宜呢。
郑老四看着郑欢,心里更烦躁了。
“郑欢,这是咋回事?你是不是拿人家李老板东西了?”
“爹,这你就别管了,你就等着跟我享福吧。”
郑欢也不是光说不干,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百元大钞,“爹,没酒了,你先去买瓶酒,咱爷俩好好喝一顿。”
郑老四看着郑欢递过来的钱,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,就认从庄稼里刨食的道理。
郑欢整天游手好闲,就知道打牌耍钱,他哪来这么多钱?
这些钱来路肯定不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