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躺在炕上,一点都不想动弹。
孙盼哼了一声,心里很是不满。
郑欢跟砖窑上那些男人差远了。
砖窑上的男人整天干体力活,身子壮。
郑欢成天就知道打牌,没钱的时候连吃饭都成问题,身子能强壮到哪去?
要不是有原因,孙盼可不会来伺候郑欢。
郑欢闭上眼,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,外面突然有人砸门。
“郑欢,出来!”
郑欢打了一个激灵,一下就从炕上坐了起来,抓起衣服胡乱穿上就要往外跑。
孙盼拉住他,“你怕啥?李长兴还敢把你怎么着啊。”
“废话!要是李长兴来找我,我连鸟都不鸟他。可这不是李长兴的人啊。这他妈是来找我要账的!”
“要账?你还欠别人钱?”
孙盼也慌了,急忙穿衣服。
要账的人可不会跟他们讲什么道理,他们只会说郑欢欠他们的钱,然后用他们能够看到的一切东西来抵债,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孙盼。
要是落到那些要账的人手里,孙盼都不敢想她会遭受什么样的非人对待。
毕竟这个时候敢出来催账收债的人,不光背景不干净,而且下手也狠。
砍手砍脚,真不是吓唬人。
郑欢已经把房子抵出去了,前两天这些人就上门了,算是给过他机会了,今天再来,要是收不走房子,郑欢至少要挨一顿打。
所以,跑吧。
郑欢穿好衣服,顺着梯子爬到房顶上。
农村的平房都是紧挨着的,房顶也是一般高,上了房顶就能来回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