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样子,镇上的人终于来了,但是却没有公开调解,而是拉着刘洪和西坪村那边几个管事的去了里面的小屋商量,其他人只能在外面干看着。
刘兰也听到了消息,赶紧过来,她还盼着能留在砖窑上干活呢。
一个月二百看起来不多,但关键是离家近啊,而且干活也轻松。
她都不知道去哪找这么好的活。
在外面又等了半个小时,刘洪他们终于出来了,宣布这个砖窑以后就跟李长兴没关系了,归西坪村那些人了。
砖窑上的工人顿时脸色沮丧。
可很快西坪村的人就站出来了,说砖窑上的工人都可以留下来继续干活,工资在原有的基础上上调百分之十。
刘兰眼睛一亮:还真让苏卉说准了!
其他工人也高兴起来。
只有老吴一脸失落。
他是专门给李长兴管账的,算是李长兴的心腹,西坪村那些人自然不可能用他。
再说了,管账这种事,肯定要找信得过的人才行。
砖窑上的工人并不在乎他们给谁干活,只要给他们发工资就行了。
不光这样,等中午的时候,西坪村那些人弄来了一头猪,在砖窑上杀猪炖肉,还买了不少啤酒,一下就把砖窑上那些工人的心都收过去了。
到了下午,砖窑就恢复正常了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刘兰在砖窑上吃了炖肉,又赶紧去找苏卉,把这件事跟苏卉说了。
“小卉,你真是神了,都让你说准了!”
“我就是随便猜的。”
苏卉笑着说了一句,心里更加确定李长兴完蛋了。
李长兴跟张秘书关系好,但凡这条线没断,砖窑就是李长兴的。
所以苏卉甚至可以怀疑张秘书也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