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第二日天刚亮,虞妈妈就来训话了。
窈娘想为昭昭辩解几句,虞妈妈却冷冷道:
“你女儿比你能说会道多了。”
于是窈娘被推出了门,留下昭昭独自应对。
虞妈妈掀开昭昭衣衫,瞧了瞧伤口,黑着脸道:
“我提醒过你,千万别破了皮相。”
昭昭模样好,虞妈妈指望着卖她的初红大赚一笔。
眼下她留了疤痕,虽是在不见人的背上,但将来叫价时绝对喊不出高价了。
昭昭见虞妈妈面露微愠,估摸着她正在心里权衡利弊,思忖留她们母女在青楼划不划算。
于是从枕下掏出那根素玉簪子,递过去:
“妈妈,我没见识,不晓得这是什么东西,您给掌掌眼。”
虞妈妈被肉挤成细缝的眼睛瞬间亮了,细细把玩观赏一番后,起了点兴致:
“哪来的?”
用料名贵,雕工上乘,一看就不是普通富贵人家买得起的器物。
虽不清楚昨日搭救自己的恩人究竟是哪家小姐,但眼下为了虚张声势,也只好拿出一用。
昭昭笑道:“您难道只知道我挨了打,不知道我和贵人搭上了话吗。”
虞妈妈摩挲着玉簪,将信将疑道:
“这倒是听人说过几句。昭昭儿,你可知那行人马是谁门下?”
回想昨日,昭昭并不记得仪仗上有什么能表明身份的标识。
但也并不是全无头绪……领头那侍卫长操了一口老练的京师官话,还有那婢女唤了句郡主。
“妈妈,我见识少,哪能一眼认出人家的门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