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“总之,”凉强调道,“我们谈的是正经恋爱,只是恰巧男友曾经兼职过男公关,而且入职没待两周那个男公关会所就倒闭了。拒绝用刻板的印象看待变化的人物。”
“……”条野采菊语气不变,飞快地诅咒一句,“最好别让我发现他在资料上造假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凉没听清。
条野采菊咂舌:“我说——大善人东山小姐,副长因为这件事闹了很久,说要来亲自修剪男友先生的四肢。为了军警【猎犬】不至犯下袭击无辜群众的罪行,你还是早点和那位边缘人士……”
军警先生的话没说完,咔哒一声轻响,门把手按下,东山凉侧扶着的门被徐徐推开。
电视台播放的吵闹漫才笑话伴随着满屋的明亮灯光,一股脑地从打开的门缝里涌了出来。
谈话中的「边缘人士」就站在门后。
“到家了怎么还不进来?”
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穿着浅灰色的兜帽卫衣与黑色长裤,斜靠在门框上闲散地抱着胸,光从他背后倾斜而出,在门外的过道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。
东山凉朝男友挥挥手,又无声对着他指指手里的电话。
被认定为【小白脸】的正主伏黑甚尔瞥了眼她还在通话的手机,伸出手接过凉手里的公文包,又熟练地朝她摊开手招招,示意她身上的外衣。
东山凉配合地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他,一边继续对着电话道,“总之我知道你和烨子是在担心我。”
“帮我劝劝烨子,真的不用操心我的财产状况,我……”
凉说到这时正走进玄关坐上换鞋凳,忍不住顿了一下,平静的表情里透出几分谁也读不懂的沧桑,才道,“我本来就是被厄运诅咒的人。”
“就算没有其他因素,我原本就需要再找一份正式的工作来开具实习证明。谢啦,我到家了,改天请你俩吃饭。”
等她挂断电话,甚尔从身旁鞋柜里拎出一双拖鞋,半蹲下身放到凉面前,似是不经意地问,“在和谁聊天?又是你那几个网友?”
东山凉俯身解鞋带,摇摇头:“不,是条野。”
甚尔并不意外地哦了一声。
记得,那几个来自横滨的条子。
见她半天没解完,甚尔索性握住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膝盖上,长指灵活地帮她把繁复的捆带一根根挑开、脱下,整齐地放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