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和你说话,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甚尔松开手,喉咙上下一滚。
码头边的微风摇晃着泠泠的水面,也摇着幽绿色的小小湖面。
“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。”他用手掌盖住眼睛。
他是脑子有病吗?
因为那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生闷气?
他绝对是这一阵接连祓除咒灵把残秽毒素一并吸入脑髓了。
得了便宜还卖乖,侥幸得了一点恩惠就洋洋得意有恃无恐起来,简直比最贪婪无耻的鬣狗还要无知下贱。
他再也忍不住,往回酒店的方向走。
想见她。
“明天,”他问,“明天你的兼职请一天假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电话那头没有回应。
甚尔忍耐着急切迈出的脚步放缓,稍稍提高音量:“凉?”
通话中忽而传来呼呼的急促风声。
甚尔停下脚步:“你在哪里?”
“啊啊,我在我在!”
东山凉在电话里大声地回答。
码头另一端集装箱旁,凉用肩膀耳朵夹住手机,凌空跃起双脚并立猛然朝偷袭者蹬去。
果不其然,白发男人如同背后长眼睛般灵巧避开,反手就是唰唰两枪。
凉全徒手接了。
左手一颗,右手一颗,牙齿也叼住一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