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东山凉没有说话,夏油杰也不需要她解答什么。
只是又闲聊似的提起另一件事:“其实星浆体事件后,我去过一次盘星教。”
“盘星教?”
“就是那个雇佣术师杀手绑架杀死理子妹妹的民间教派。”夏油杰提醒。
“哦哦。”东山凉恍然,“那个间接性闹出大乱子的非术师团体。”
夏油杰闻言,脸上略略泛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:“是,非术师团体……一个我以为本没有任何威胁的普通人教派。”
“那天我去盘星教,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普通人能毫无顾忌地掏初金钱,去杀死一个素未谋面的14岁的少女。但到了那里……”
他只看到一群癫狂的教众仿若互噬的蚂蚁般,拥挤垫在圣洁雪白的厅堂里。
有人在哭嚎,有人在歌唱;
还有人崩溃地嘶吼:“冷静!大家冷静!星浆体只是失踪,在没有明确得到她的死亡信息前,天元大人还是有被同化的可能性!”
“捐献吧!捐出你身上的戒指、耳环,捐出你们家中所有的钱,家庭的生活费、孩子们的学习费……现在不是被那些人生小事打搅的时刻!”
“去借钱,去贷款,找亲戚朋友也好,向银行抵押也罢,我们要赶紧凑出第二笔委托信款,不顾一切地杀死那个意图污染天元大人的异端!”
有人跳上高台,振臂高呼:“哪怕付出一切,我们也要找出【天内理子】!杀死【天内理子】!”
台下的众人随之齐齐呼应:“找出【天内理子】!杀死【天内理子】!”
“找出【天内理子】!”
“杀死【天内理子】!”
……
他们明明是不同的人,却在那一刻有着近乎复制粘贴般的脸。
当时的夏油杰茫然站在厅堂外,身旁的白发同期蓝瞳里压抑着冰冷的怒火,抬手就轰塌了盘星教的教台。
教众的反应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