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的搭档吧。”
甚尔:“喔。”
甚尔:“时间很晚了,我们回床上睡觉吧。”
他若无其事扶住东山凉肩膀,半揽半抱地搂着她往床上走。
东山凉吸吸鼻子:“嗯,是该睡了。”
她抬头,重新抬起的脸上眼角有些泛红,平静将黑发青年从床边扛回阳台边:“去隔壁和小惠睡吧。动作小声点,别吵醒他。”
甚尔强行扒拉住阳台窗门,“我睡在这里,就绝不会吵醒他了。”
凉死鱼眼看他。
“……”甚尔默默收回手,“知道了。”
他忽然俯身,歪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盯着她熠熠的灰瞳:“以后都不生气了?”
凉下意识摸住脸:“你先把高专的债赔完再说。”
所以那群小归到底怎么混成她朋友的。
甚尔藏住不爽地想。
他一直注视着灯光里莫名湿漉漉的她,磨磨蹭蹭往阳台边一步步后退。
退到栏杆边缘时他顿住,突发奇想似的问:“我还想亲你,可以吗。”
说着疑问的语序,却用的陈述腔调。
他也没有留给凉反应的机会,无数步的后退他只用了一步来前进。
下巴抬起,腰被托稳,熟悉的吐息与温度就压在唇上灌了进来。
没有抵抗,并无厌烦,只需感知到这一点,就足以令探入的舌头连卷动的姿势都带出勉力压抑兴奋的欢愉。
舌尖忝舐,牙齿碰撞,带着某种失而复得的庆幸,摩挲的双唇互相涂满亮晶晶的透明津液,间或在稍显激烈的亲吻中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“别分手不理我。”他托着她的脑袋碾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