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称呼,那句话里蕴含的亲昵和熟稔,像一把钥匙,撬开她用四百年冰封起来的某个角落。
“放开!”她再次低喝,声音却有些发软。
“不放。”李观棋的回答依旧简单,“越是挣扎,乙呐流得越快哦。”
“放开!”
“不放。”
“放开!”
“不放。”
“放——”白纸忽然想到什么,猛地改口,朝四周嚷嚷大喊,“救命啊!”
“有人非礼盲人少女!”
李观棋猛吸一口气,瞪大双眼:“玩这么大吗!”
操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,带着惊愕、疑惑,最后迅速转为锐利的审视,牢牢钉在李观棋身上。
非礼。
这个词砸下来,分量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一次。
非礼盲人。
第二次。
非礼一个看上去如此娇弱无害的盲人少女。
李观棋感觉自己已经被公开处决了三次,虽然是空想,但这窒息感,太真实了。
“同学,你干什么呢!”一个刚跑完步,人高马大的男生大步走来,眼神不善。
“放开她!”
“快报警!”一个女生已经举起手机,屏幕亮着拨号界面。
浔阳大学不愧是重点高校,校风就是好,越来越多的正义学生围了上来,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,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正义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