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恋人自己都觉得离谱,但话已出口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,她脑中灵光一闪,用一个听起来很严重的词收尾。
“进而,导致……群雄割据!”
“群雄割据吗……”老者低头沉思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像是在做什么精密的演算,“妙啊.”
“妙啊!”
老者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看向恋人的眼神充满欣赏和遇到知己的狂热。
“阁下果然有高见!是我疏忽了,no.41确实是个大麻烦!”
他激动地在桌子前来回踱步,“不过,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!只要我们.“
老者越说越兴奋,看向恋人的目光愈发灼热.
恋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。没完没了了?
她求助似的看向教皇,却发现教皇的耐心已经耗尽。
秘境光幕的边缘已经开始变得虚幻,时间不多了。
教皇不再理会那个陷入狂热的老者,他的目光越过长桌,落在工坊最深处,那个高耸入顶的漆黑祭坛上。
那里,才是这个空间的真正核心。
他迈开脚步,带着太阳,径直朝着祭坛走去,恋人则留下来和老者探讨哲学。
教皇抬眼审视着四周的物品,沙漏、跷跷板、升降机、活塞式打气筒、滑轮组、手风琴风箱
这些东西,都有一个特点——
此消,彼涨。
唯独深入那个祭坛不是。
准确来说,祭坛也有‘此消彼涨’的意味,但要弄清两个东西。
祭品是什么?
祭品献给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