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转身,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单词:“适应。”
“巴克从不做无用的事,它不为尊严而死,它为生存而战。”
“当文明的法则不再适用,它毫不犹豫地抛弃文明,这才是这片大陆最原始的力量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有评论家说,顾远写出了上个世纪谁谁谁的风格……胡扯。这就是顾远风格。”
“同学们,记住这个名字,他正在重塑世界文学。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……
而在大洋彼岸,几个小时后,同样是一间教室。
燕大,羡文班。
江临风站在讲台上,看着台下这些今年刚刚入学的学生,把《野性的呼唤》放在讲桌上。
教室里很安静。
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本书,以及上面那个放到如今,已经重若千钧的名字——顾远。
“昨天,外院的一个老教授跑来问我。”江临风缓缓开口,“他说,老江啊,你们羡文班出来的这个顾远,是不是偷偷去北极圈住了两年?”
“不然他怎么写出那么精准可信的生存细节和文学内核?”
台下的学生们发出一阵善意的轻笑。
“我也在想这个问题。”
江临风转身,指了指教室侧墙上悬挂的那幅装裱好的六个字。
那是羡文班的班训。
【融古今,贯中西】
“这六个字,挂在这里很多年了,每一届学生进来,我都会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