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争论已经持续了数天。
“我们必须尊重专业标准。”
米国资深科幻评论家泰勒斯严肃说道:
“星云奖的结果就摆在那里,那是几百位专业同行做出的选择,霍尔的作品代表了硬科幻的最高水准。”
“如果我们为了追求所谓的独特,把最高奖颁给一部连科幻定义都模糊的作品,外界会怎么评价我们?他们会说太阳系奖为了博眼球,为了标新立异,连最基本的类型标准都不要了。”
……
“所谓的标准,就是永远跟在星云奖后面亦步亦趋吗?”
坐在他对面的作家萨布丽娜立刻反驳,她的话语不留任何情面:
“泰勒斯,你担心的不是标准,而是担心我们和星云奖不一样。”
“但这正是问题所在!”
“过去二十年,人们提到太阳系奖,总觉得我们是星云奖的影子。”
“霍尔的书确实符合所有科幻的标准,工整宏大,但它没有新意。”
“而《花束》让全世界都在讨论科幻,讨论技术对人的异化,这才是科幻文学应该有的样子。”
……
“讨论度不代表质量。”另一个硬科幻作家埃琳娜插话道,“科幻的核心在于科学构建的严谨性,霍尔在书中……”
“我们不能因为那个故事让人流泪,就忽略了它在技术内核上的缺失。”
……
“你对技术内核的理解太狭隘了。”
另一位评委摇了摇头,提出了反对意见:“对技术后果的推演,也是科幻的一部分,甚至是最难的一部分。”
“《花束》迫使读者去思考,当技术能够随意提升智力时,自我还存在吗?聪明和幸福是正相关吗?”
“这种思想实验的深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