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罪?”
朱由检俯视着他,眼里满是嘲弄:“十五年里,你从山东巡抚那里收了十万两银子,帮他压住了灾情隐瞒不报的奏折。”
“十六年,你私下指使家人在通州倒卖军粮,获利二十万两。”
“至于你刚才说的每天只吃粗粝?”
朱由检冷笑道。
“难道说,你家后院的地窖里藏着的四十万两白银是天上掉下来的吗?”
陈演身子一软,挣扎的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不可能啊!
陛下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,具体的数字、藏钱的地方都一清二楚。
群臣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向朱由检的目光也惊恐起来。
这就是深居宫中,只靠太监传消息的陛下吗?
“哼!李若琏,把他拖到午门外面直接砍了!”
朱由检挥挥手,好像是在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。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!
大明朝自建国以来,从来没有过不经三法司会审就在午门外处死当朝首辅的事例。
“不可。”
户部尚书倪元璐噗通一声跪下:“首辅大臣乃国之颜面,不经法司而定罪斩首,有违祖制,恐天下生变。”
其他官员也纷纷跪下请求宽恕,想用祖制来制止陛下的行为。
“祖制!”
朱由检大笑起来,看着这些自称为高风亮节的人,怒道:“太祖制定的祖制是贪污六十两银子就要剥皮揉草,你们这些人中死一百次都不为过!”
随后朱由检猛地,拔出尚方宝剑,猛然在御案一角砍了一刀,声音骤然低沉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