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不经意开口道:
“白二小姐是旧时的大家闺秀,别拿你新式握手那一套。”
“是吗?”裴逾撇了撇嘴,眸光飞快掠过身边的女子,慢悠悠道:“可是她今个儿穿的旗袍新式又好看呀。”
谢承霄抿唇,眸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我买的。”
裴逾听了这句话,原本飞扬的桃花眸不由眯了眯。
像是被针戳破泄了气的气球,埋头干饭。
另一边,谢镇宁作为长辈语气温和的向白宝城询问了一些问题。
比如这一路上是不是顺利。
又比如晋中的好友白文山身体如何。
白宝城都一一作答。
氛围融洽又和谐。
直到谢镇宁提出要登报公布谢承霄和白宝珠离婚一事。
白宝城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怔。
忽而道:
“我离开晋中时,阿娘一直在卧床养病,心情不太好。登报这件事,能不能稍微延迟些时日。”
“等她身体好些了,再登报也不迟。”
白宝珠一听,顿时紧张道:
“什么?阿娘生病了,都怪我,要不是担心我她也不会这样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,我是个不孝女。”边说着边带着一丝哭腔,拿起帕子就要擦拭眼泪。
谢曼瑜下意识开口:“爸,嫂子的阿娘肯定是因为她的事情而郁郁寡欢,要不就延迟登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