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琉月看见谢承霄眼底汹涌着的仇恨和挣扎。
他恨自己。
可是又掩饰不住对自己的在意。
白琉月低垂着眸子,道:“那你杀了白文山吧。”
谢承霄又是一声轻嗤,刚想要说些什么。
身后的卫兵开口:“大帅,我们得赶紧撤退了,否则等江家的人反应过来,就走不掉了。”
谢承霄扭头,询问:
“老的跟小的都死了吗?”
卫兵回答:“江总统胸口中了一枪,估计是凶多吉少。至于江大公子,跑得快,腿中了一枪,被人给救走了。”
“撤!”谢承霄黑眸沉沉,最终下令。
白琉月原本以为他要离开了,会松开自己。
谁成想谢承霄将枪佩戴在腰间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,打横将人抱了起来冲着门外走去。
方才还淡定的江昀深忍不住站起身,抽出勃朗宁,对准着他的后背。
“谢承霄,你要带我的未婚妻去哪里?”
谢承霄头也未回,他身后的护卫队齐刷刷掏出枪口对准江昀深。
“你猜猜,是你枪快,还是你先被我的人打成筛子?”
“江家是要留一个人的,老的小的活不久了,你也要跟着一起送命?”
江昀深抿了抿唇,目光挣扎。
白琉月的脑袋抵在谢承霄肩膀处,杏眸闪了闪,冲着他道:
“放心吧,昀深,他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江昀深缓缓收回了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