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胡说八道,我可不是这样的人,琉月最清楚,对吧。”说完还用狭长的丹凤眸瞥了一眼白琉月。
江昀深嗤笑一声。
嘀咕道:
“也就是我不是真的未婚夫,我要是真的,我一枪打死你这个勾人的狐狸精!”
经过三方会谈,谢承霄也知道江昀深这个未婚夫不过只是‘盟友未婚夫’。
短暂的关系而已。
这才放下了心里的芥蒂,气焰又变得嚣张起来。
谢承霄指了指自己,道:“夸我呢?谢谢啊。”
江昀深气结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谢承霄这么不要脸呢?
每天冷着一张脸,不知情的人人还以为是什么杀神、阎王?
结果,纯纯的腹黑小白花。
最终。
江昀深还是放弃了床,让给了谢承霄,他自己去睡沙发了。
白琉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,道:
“昀深,真是委屈你了。等这两天风头过去,晋中那边新消息传来,谢承霄就可以趁机离开了。”
“没什么,为了我们的计划,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。”江昀深垂眸。
心道:不就是装可怜吗?谁不会似的。
三个人就这样诡异又和谐的相处了两天。
没有出饭店,所有的饭食都是通过客房服务送到房间门口的。
警务厅的这几天到处追查,可惜都没查到一点踪迹,而江总统躺在医院病床上又经历了两次抢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