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版面上江昀深的脸使劲狠狠踩了好几脚。
副官眼尖,一下子就瞧见了。
“哎!大帅您这是干什么,这报纸上是江总统。”
裴逾气不打一处来,咬着后槽牙。
“我知道啊,我踩的就是这个江昀深!竟然背着我干这种事情,不行,我要去北平!”
“快,给我准备车,立刻马上。”
坐上了前往北平的车,后排的裴逾开始低垂着脑袋,像是伤心的小狗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副官用余光瞥了一眼,但是不敢发出声响,认认真真的继续开车。
隐约能听见自家大帅嘀咕着。
“我怎么被抛弃了,唔唔。”
“明明说我是最乖了,为什么不选我。”
“可恶的江昀深,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手脚。”
“啊,难道是那天晚上我表现的不够好吗?啊呜呜呜……”紧跟着是更长久的呜咽声。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我们家大帅这哭的可真是伤心啊。
副官默默心道:这江总统到底做了什么事情,能让自家大帅气成这个样子?
难不成是《总统自传:关于我跟大帅不得不说的二三事》?
……
婚礼前夜。
白琉月正睡的迷迷糊糊,隐约间感觉窗户里好像爬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蹑手蹑脚的走到自己身边,痴痴的盯着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