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予安,你可得记住你是有联姻对象的人。”
周予安眸光温和,此刻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淡淡‘嗯’了一声,极其敷衍。
“联姻对象,出去。”
顾蔓的嘴气得最更歪了。
要知道今天如果不是为了主动来见周予安,她就不会莫名其妙的赶上什么丧尸病变,更不会被困在这个破医院里。
她迎上周予安那带着压迫感的眼神。
骂骂咧咧的出了门。
见宴清都正在门口擦拭漆黑枪口,好奇的凑近了些,询问道:
“晏学长,你们说的那个研究院里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呀?”
宴清都没有抬头。
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就是一个东西。”
顾蔓还想要追问时,正迎上宴清都如黑墨般深邃不见底的眸子。
阴鸷、令人胆寒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他说。
顾蔓感觉周遭的气温都迅速下降了几度。
以前在学生会的时候,宴清都就是说一不二的性子。
绝对不会接受他人的质疑。
不愿意说的事,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。
极致的掌控欲和上位者的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