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，江琉月在心里哦了一声。
他自己就是一条毒蛇，当然会喜欢这种的了。
不需要伪装，不需要解释，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。
正想着呢，岑渊突然又凑近了一些。
这一次比之前更近，近到江琉月能感觉到他鼻息扑洒在自己脖颈处的温度。
温热的、带着一点薄荷烟草的气息。
痒得她想缩脖子，却又不想在这个人面前露出任何示弱的姿态。
“琉月。”
他的声音低下来，低到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你也是哦。”
江琉月一怔，身体微微后仰了一些，拉开了一点距离，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？”
岑渊眯了眯眼睛，那双桃花眼如深潭。
随即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我调查过你是怎么跟寒铮认识的。”
“被绯乐欺负得狠了，所以想要反击。你很聪明，找到了她致命的弱点，那就是宋寒铮。”
“认识他，接近他，以此报复绯乐。”
“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嘴角那抹笑意从调侃变成了一种近乎确认的了然，仿佛答案已经很清楚了。
江琉月当然知道他是在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