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十五分钟，岑渊的怒火渐渐熄灭了。
他能注意到身后那道目光，专注地、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。
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一只温热的手贴在后背上，让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不自觉地舒张开来。
忽而，他心里涌上一丝奇妙又诡异的想法。
江琉月一直盯着自己，是觉得自己身材也不错吧？
那她会不会有一点心动？
肯定有吧，要不然为什么盯着自己，眼睛都不带眨的？
口是心非的女人，嘴上说着“一般”、“比宋寒差多了”，眼睛倒是诚实得很。
岑渊的脸上重新恢复了笑脸，桃花眼弯起来。
他扭过头正准备跳下擂台，想跟她说一句“你看够了吗？”。
结果目光扫过去，原本江琉月坐着的长凳上却空空荡荡的。
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他错愕不已，笑容僵在脸上。
转头问旁边正擦汗的那几个人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。
“你们嫂子人呢？”
其中一个人老老实实地回答：
“刚才叫车走了，说明天还有事。”
岑渊眼底闪过一丝懊恼，转瞬即逝。
随即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，扯了扯唇角。
声音低低的。
带着一种咬牙切齿又莫名亢奋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