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琉月笑了笑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当真的随意。
“丑？”
董娇妍点了点头，表情认真。
乔琉月歪了下脑袋，刘海跟着晃了晃。
“可是我觉得挺好看的啊。”
董娇妍听了这话，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，眉眼之间浮上一层薄薄的不悦。
她总感觉最近乔琉月越来越脱离自己的控制了，以前说什么对方就听什么，现在却时不时冒出几句让她接不住的话来。
她的语气里带上了点嘲弄的意味，声音不大。
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也不是说你的审美差，但是你从小到大吧，眼光一直很一般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语调放缓了一些。
“而且，我是好心好意才提醒你的。”
乔琉月没有接话，只是微微抬起眼皮，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嘴角的弧度不大，但那双被刘海半遮半掩的眼睛里透出来的光，让董娇妍莫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。
董娇妍被这个眼神看得后背微微发毛，忍不住嘟囔了一声：“你什么眼神？”
乔琉月又笑了笑，那个笑容比起刚才更加淡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
董娇妍被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弄得心里不太舒服，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了一句。
“什么嘛，你这个人怎么最近变得奇奇怪怪的。”
她往前凑了半步，语气里带上了一种理直气壮的委屈。
“我可是你好朋友，我会害你吗？都是为了你好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