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琉月没回他。
吃了晕车药就开始昏睡。
车子有些颠簸。
等醒来后,外面的天已经变黑了。
车门开着,叶云晋立在身边,仰头喝水。
晶莹的液体顺着硬朗的下颌线流到突起的喉结处,紧跟着滚落到锁骨。
视线察觉她醒了。
关切的飘过来。
解释道:
“我们今晚在县城里住一晚,明天换小车继续进山。”
“好。”
祝琉月下车时有些头晕,脚步踉跄差点没站稳。
叶云晋反应很快,不着痕迹的伸手拉住她的胳膊,等她站稳后,又很快收回。
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行为举止都很绅士。
两个人进了旅店。
县城里的住宿条件不用多想,最关键是空房也不多。
前台小妹仰起头,说:“不好意思啊,太晚了,我们现在只有一间空房了,是双床房。”
正常这种情况。
一般也就将就将就,毕竟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,住一间房也很正常。
但是叶云晋却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