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股票大跳水,股东们一个个找上门要说法。
俞汐承受不住打击和压力,终于慌了。
打了电话求到魏嵩然这里,声音哀戚,道:
“嵩然,我错了,对不起,我不应该找人去弄何琉月。”
“你能不能看在我们认识二十几年的份上,你放过我们家吧。”
魏嵩然听着电话那头的哭泣声,摇了摇头。
无奈道:
“这件事不是我做的。你说你非要招惹小洲干什么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就是个疯子!”
电话那头的俞汐沉默了三秒。
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圈子里听过的一件事情。
据说明洲然是早产儿,刚生下来的时候进了保温箱。
打小体弱多病,因为身体虚弱,所以小时候个子也不高。
二代圈子里的小孩是玩到一块儿的,但大家都看人下菜碟儿,知道魏家更看重长子,对于这个跟着妈妈姓的虚弱小儿子,都瞧不上眼。
先是有人欺负了一回,明洲然温温和和,被欺负了也没有告状,很老实的承受了。
接下来便有其他人有样学样,也跟着欺负他。
很快明洲然就成了圈子里的受气包。
你问魏家为什么不管?
那个时候魏父忙着做生意,几个月才回一趟家,魏母除了关注长子的学业,其余时间也是全世界各地旅游采风。
明洲然回家只能和保姆、管家说,可说了也不管用。
欺负他几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保姆和管家顶什么事儿?
又一次,圈子里的那帮坏小子欺负了明洲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