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瑞妍的眼睛细长而锐利,长长的眼睫翘起,脸上的淡妆画龙点睛般勾勒出线条流畅的五官。
尹琉月看到她的第一面便觉得疑惑。
车道允是有一双桃花眼的。
姐弟俩的眼睛并不相像。
而车瑞妍在和他们打完招呼后,便点了点头,示意他们自行参观,自己则去招呼其他客人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害怕?”
权时宇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他说:
“我们这帮孩子都很怕见到瑞妍姐,因为每次我们犯了什么错,她就会用很凶的语气教训我们。”
“瑞妍姐比泰成哥还大三岁,原本是我们这群孩子的头头,前几年她出国念大学主修艺术系,就断了联系,也是才回国的。”
尹琉月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细节。
那就是出国念书,就断了联系。
为什么?
“走吧,看看瑞妍姐的画。”
两人在一面深蓝色的巨幅画作面前站定,权时宇指了指那画。
深蓝色和浅蓝色、灰色、黑色交织的海面。
一艘白色的帆船在海浪上摇摇欲坠。
不远处有人投来一个救生圈,而橙色救生圈的内侧实则破了一个窟窿。
如果害怕面前的危机,从白色小船跳下海抓住那个你以为是活命的救生圈,实际上才是真正通过死亡的道路。
“你看出了什么?”权时宇微微侧身,扭头问她。
尹琉月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。
感到无数的情绪都从这幅画传递给自己,这幅画上的处境和原主又何其相似,进一步是险境,退一步是绝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