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沈浪!今日就学那饿死的王老御史!躺在这奉天殿前!”
“我要让皇上看看!让满朝诸公看看!让这煌煌大明的所有人看看!”
“咱们这些当官的!是怎么被逼得躺在奉天殿前等死的!”
“这草席!就是我的裹尸布!这奉天殿广场!就是我的停尸房!”
“今天!要么放了我飙哥!要么,就给我沈浪收尸!!”
轰——!
这造型!
这宣言!
太他娘的震撼了!
其他底层京官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响应。
“对!躺下!都给老子躺下!”
“没有草席怎么办?!”
“笨啊!学学李墨编修!”
只见李墨编修,这位饱读诗书的翰林清贵,此刻也彻底豁出去了。
他动作麻利地脱下自己那件同样打满补丁、但好歹算是体面的官袍外衫。
然后学着沈浪的样子,把这件饱含斯文的外衫往地上一铺,也直挺挺地躺了上去。
“我李墨!翰林编修!今日也躺了!去他娘的斯文!先救飙哥,先填饱肚子再说!”
有了榜样,其他人立刻纷纷效仿。
没有草席的脱官袍,官袍太单薄的干脆直接躺在冰冷的金砖上。
一时间,奉天殿广场上,横七竖八躺倒了一大片‘尸体’。
有裹得像粽子的沈浪,有冻得嘴唇发紫、还努力维持玉体横陈姿势的李墨,有干脆四仰八叉、破罐破摔的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