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后,还跟着几个都察院的御史,都是他的亲信。
只见他们看着张飙等人的眼神充满了复杂,有惊恐,有不解,也有一丝隐秘的敬佩,但更多的是畏惧。
“张飙!”
詹徽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碴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:“看你干的好事!!”
这一声怒吼,让刚刚还意气风发的沈浪、孙贵等人瞬间噤若寒蝉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毕竟左都御史领导都察院和吏部,积威已久,对于他们这些底层京官来说,威慑力甚至不亚于皇帝。
而张飙则停下脚步,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,脸上那混不吝的笑容稍稍收敛,但眼神依旧平静,甚至还带着点玩味:
“哟,总宪大人?您老怎么在这儿?是来迎接我们审计凯旋的?”
“凯旋?!”
詹徽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手指颤抖地指着张飙道:
“你还有脸说凯旋?!”
“你看看你干的事!冲击衙署!胁迫上官!搬空库房!羞辱勋贵!还把皇上生生气得晕厥过去!”
“你这哪是御史?你简直是土匪!是瘟神!是亡国的祸害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飙脸上:
“我都察院的颜面,都被你丢尽了!”
“朝廷的体统,都被你踩在了脚下!”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!还有没有上下尊卑?!”
张飙掏了掏耳朵,依旧平静地道:
“总宪大人,您说的王法,是让王老御史饿死家中的王法?您说的体统,是让边关将士冻饿而死的体统?您说的尊卑,是傅友文、茹瑺、郭英、李景隆他们趴在百姓身上吸血,还不能让人说的尊卑?”
“你!你强词夺理!”
詹徽被噎了一下,但立刻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