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在往后院杂役房搬”
另一个郎中哭丧着脸道:“就是.就是那太湖石太大,一时半会儿搬不动.”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郑赐气得直跺脚:“搬不动就给我拿草席盖起来,多盖几层!再泼上点灰,弄得像废弃了一样!”
他此刻无比的后悔,早知道刚才就不跟詹徽去宫门了,简直浪费时间!
也不知道詹徽现在怎么样了?有没有见到皇上!
还有那封奏疏,到底写的什么玩意儿?
皇上怎么还不出手!?
难道真要眼睁睁地看着张飙祸乱天下吗?!
郑赐又气又恼,又无助。
就在这时,一个胆子稍大的员外郎小声建议道:“部堂!要不咱们也学傅侍郎,开门.跟张御史他们谈谈?”
“谈个屁!”
郑赐猛地瞪向他,声音尖利地喝道:“怎么谈?拿什么谈?咱们工部的烂账比户部只多不少!”
“你忘了河道、城墙、官署修缮那些工程吗?哪一项经得起那个沈会计的算盘?!一谈不就全露馅了?!”
“那那怎么办?”
员外郎缩了缩脖子:“总不能真让他们把大门拆了吧?”
郑赐听到这话,眼神不断闪烁,心思急转。
忽然,脑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绝望的灵光。
“有了!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压低声音对心腹道:
“快去!把去年修缮孝陵卫营房时,以次充好、克扣下来的那批朽木烂砖头,还有那些生锈的废铁钉,全都搬到前院来!堆在显眼的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