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谚云:圣人出,黄河清。可黄河什么时候清过?”
“反之,黄河一旦泛滥,便需要治理。”
“这便是皇上为什么杀胡惟庸、郭桓、李善长,废丞相的道理。”
“再反之,长江一旦泛滥,皇上也需要治理。”
“这便是皇上为什么杀朱亮祖、廖永忠、郑遇春、毛镶等人的道理。”
“什么!?”
值房内的傅友文四人,脑袋一懵。
犹如被重锤,一锤一锤的敲在脑袋上,整个脑袋一片空白。
然而,张飙却收回了目光,再次将目光落在那群清流身上,平静且淡漠地道:
“如今,尔等却在皇上面前自诩清流,罗织党羽,绑架朝廷,又是什么道理?”
轰隆!
话音落点,震惊大明一整年!
全场瞬间目瞪口呆。
几乎所有人都没想到,张飙会将问题放大到如此地步。
这已经不是对抗一个人了。
这是时代的碰撞。
这是以其人之道,还之彼身。
你们不是喜欢罗列党羽吗?老子将你们罗列成三大案同党!
你们不是喜欢高举为国为民的大旗,讲道理吗?老子就用道理杀你们!
“皇上啊!张飙诽谤圣学,罪无可赦!”
“是啊皇上!张飙妖言惑众,巧言令色,不杀不足以正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