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生直接眼睛一翻,晕倒过去。
值房内的傅友文等人也是骇然失色,差点瘫软在地!
皇上皇上竟然真的答应了?!
张飙眼睛猛地一亮,仿佛饿狼看到了血肉:“皇上圣明!”
“圣明个屁!”
老朱粗暴地打断他,语气森然,“但咱有言在先!蒋瓛!”
“臣在!”
蒋瓛立刻上前。
“你亲自带人,就去都察院和翰林院的档案库、账房!给咱调取李铁生、还有.”
老朱随手指了几个刚才叫得最凶的清流官员:
“还有他们几个,最近三年的炭敬记录、笔墨纸张领用记录!再去户部调他们及其直系亲属名下的田产铺面备案!”
虽然张飙的清浊之辩,黄河之论,让老朱无法再顾及其他。
但老朱终究还是留了余地,没有当场扩大范围,也没有真的在奉天殿前摆开架势算账,而是让蒋瓛去调取证据。
不过,这已经足够致命。
“再传咱的口谕,召户部、刑部、大理寺当值堂官即刻前来!咱倒要看看,今天能查出个什么结果!”
老朱这是要把事情控制在‘核查’范围内,而不是完全由着张飙‘现场审计’的节奏来,但威慑力已然足够。
“臣遵旨!”
蒋瓛毫不迟疑,立刻点了一队精干锦衣卫,快步离去。
那些被老朱点名的清流官员,顿时如丧考妣,瘫在地上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他们知道,完了!彻底完了!
那些账目,哪里经得起锦衣卫和几部会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