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没有选择了!”
沈浪咬牙道:“这是唯一能最快破局的方法!我去想办法摸进户部!其他人策应!”
众人互相对视,满心紧张,但也不可否认,他们确实到了破釜沉舟的时候了。
另一边。
诏狱深处,时间仿佛凝固。
张飙能清晰地感受到,外面的守卫换了一拨绝对精锐、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且只效忠于蒋瓛的心腹缇骑。
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种无声的、高度戒备的压抑。
仿佛这不是牢房,而是一座沉睡的火药库。
张飙见状,非但不惧,反而像是在自家客厅那般惬意。
他又哼起了那些不成调的小曲,用毛笔在墙上划拉着谁也看不懂的符号。
“踢踏,踢踏”
脚步声骤然传来,沉稳且克制。
蒋瓛来到了牢门外,却没有立刻说话。
只是用那双能令百官胆寒的眼睛,死死盯着张飙,试图从这个疯子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或恐惧。
“蒋指挥使,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?怎么看我的背影看得这么入神?”
张飙没有转身,但那带着戏谑的话语,却响了起来:“说吧,是不是老朱又有什么新指示了?比如给我安排几个女仆?加个钟?”
“.”
蒋瓛的腮帮子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下。
他压下翻腾的怒火,声音低沉而冰冷,带着公事公办的语气:
“张飙,陛下让你交代的供状,还需尽快。莫要再拖延时间。”
“供状?哦,你说那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