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风云突变。
蒋瓛数次异常紧张地进出张飙的新牢房、守卫全部换成绝对心腹、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“现在那个地方,根本不像诏狱,倒像是……像是被供起来了!”
朱高燧的声音充满了荒谬感和恐惧:“蒋瓛亲自带人守在外面,谁也不准靠近!连我……我都差点被调走!”
“估计这…..还是蒋瓛看在我燕王府的面子上,才让我留在外围,但严禁我再靠近半步,也不准再给张飙送任何东西!”
“什么?皇爷爷给他送茶具?还换牢房?”
朱高煦听得目瞪口呆,猛地站起身:
“这疯子,不……这张飙给皇爷爷灌了什么迷魂汤?!竟让皇爷爷对他到如此地步?”
“不止如此!”
朱高燧连忙纠正道:“我还听说,今日早朝,皇爷爷根本没露面!所有奏疏都留中不发!”
“宫里传出消息,皇爷爷独自待在华盖殿,谁也不见,连蒋瓛进去都待了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,脸色难看得要死!”
轰!
这个消息,比张飙的待遇更让朱高炽心惊。
老朱勤政,是出了名的。
除非病得起不来床,否则绝不会不处理朝政。
尤其是现在应天府暗流涌动、审计风波未平,又添新乱的时候。
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,如同冰冷的毒蛇,瞬间缠紧了朱高炽的心脏。
再联想到朱棣传来的密信,朱高炽一时竟感觉心乱如麻。
不过,一向稳重的他,并没有因此而失态。
大概过了片刻,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,肥胖的身体显得有些沉,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佛珠,越捻越快。
“不对劲……非常不对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