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平静得可怕,但那双眼睛里,却翻滚着比之前更加狂暴的黑暗。
陕西……又是陕西!
标儿就是从陕西回来之后……没的!
贪墨?军械?
你们到底在陕西做了什么?!
他没有看蒋瓛,只是缓缓地、一字一顿地开口,声音如同万载寒冰:“蒋瓛。”
“臣在。”
蒋瓛跪在地上,头埋得极低。
“去查。”
“给咱……好好查一查这两个人。”
“特别是……太子巡视陕西期间,以及……薨逝前后,他们都做了什么,见了什么人,经手了什么事。”
“记住,是密查。不要惊动任何人。”
老朱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这句话让蒋瓛浑身一颤:“必要时……可用‘非常’手段。咱……只要结果。”
非常手段!?
蒋瓛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。
诏狱里那些最见不得光、最残酷的刑讯,可能会用在这两位官员身上。
“臣……遵旨!”
蒋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知道,皇帝的屠刀,已经因为张飙那轻飘飘的‘点将’,悄然举起,并且首先挥向了这两个倒霉蛋。
而这,仅仅只是个开始。
希望别再出乱子了,否则,皇帝真要大开杀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