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友文语气森然:“刑部大牢里不是还关着两个吗?咱们就以刑部彻查同党的名义,搜查他们的住处,震慑那些在暗中帮助他们散布流言的人!至于赵丰满”
说着,他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人,不容置疑地道:“发动我们所有能动用的力量,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!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必要时,必须联系王爷和公爷。他们再不出手,大家都得死!”
听到这话,其他三人不禁面面相觑。
这件事已经快要超出他们能控制的范围了。
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沈浪和孙贵在刑部大牢的日子,因为老朱的进一步干涉,果然变得越发艰难。
饭食时有时无,且都是馊臭的冷饭残羹。
牢房阴冷潮湿,夜里只有一床薄薄的、散发着霉味的破毯子。
更可怕的是。
狱卒会毫无规律地在深夜将他们提审,只是干坐着,用各种问题反复轰炸,不让休息,试图从精神上摧垮他们。
短短几日,两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憔悴下去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。
“妈的……有本事就给老子来个痛快的!”
孙贵靠着冰冷的墙壁,声音嘶哑地骂道,但眼神中的凶悍却未曾减少。
沈浪的状况更差一些,他的伤因为寒冷和营养不良而隐隐作痛,但他依旧努力保持着清醒:
“他们在消磨我们的意志……想让我们崩溃,说出铁盒的下落……或者……攀咬飙哥和李墨他们……”
“做梦!”
孙贵啐了一口:“老子就是死,也不会出卖兄弟!”
沈浪艰难地点点头,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。
他们能扛多久?丰满到底在哪里?李墨和武乃大是否安全?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