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们永远选择跟您站在一起!哪怕是死,也要一起死!】
……
与此同时,诏狱甲字叁号监牢。
张飙透过狭小的透气窗,清晰的听见了那鼓声,激动得捏紧了拳头。
【兄弟们,我张飙没有看错你们,好样的!】
【我听到了,登闻鼓!终于……敲响了!】
【李墨,武乃大,干得漂亮!这鼓点,敲得是时候!】
他知道,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,于是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下情绪,然后缓缓转身,不疾不徐的坐回了那张还算干净的床铺上。
甚至,他还颇有闲情逸致地用老朱赏的那套琉璃酒杯,小口啜饮着温过的酒,吃着王麻子家专供的诏狱版猪头肉。
这是老朱‘恩典’的一部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极其压抑、却带着无上威压的脚步声,如同踩着所有人的心跳,从诏狱入口处一步步传来。
所有狱卒早已跪伏在地,连头都不敢抬。
脚步声最终停在了甲字叁号房外。
牢门被无声打开。
老朱的身影,堵在了门口,明黄色的常服在这阴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双赤红的眼睛,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,死死地盯着牢房内的张飙。
张飙已经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姿态,甚至还打了个哈欠,仿佛刚才那个激动侧耳的人不是他。
“哟?这不是咱们的洪武大帝吗?”
他晃着杯中残酒,语气轻佻得如同在招呼街坊邻居:
“怎么?刚在奉天殿演完一出‘雷霆震怒,清理朝堂’的大戏,就有空来我这死囚牢里视察了?是来验收成果,还是来灭口啊?”
这混账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