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、朱高燧兄弟闻言,不由面面相觑。
而朱高炽则死死盯着朱高煦手中那个铁盒。
他几乎瞬间就能想象到。
此刻有无数双眼睛,包括锦衣卫的、其他藩王探子的、甚至他们皇爷爷的眼线,正隐藏在暗处,盯着燕王府的一举一动。
这个铁盒,或许是一个测试,亦或许是一个陷阱!
无论他们如何处理,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!
毁了它?万一这是他们皇爷爷的试探,或者有其他备份,那就是毁灭证据,罪加一等!
交出去?交给谁?怎么交?
交给锦衣卫?怎么说清来源?皇爷爷会信吗?会不会认为他们做贼心虚,丢卒保车?
藏起来?那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!一旦被搜出,百口莫辩!
朱高炽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,权衡着每一种选择的巨大风险。
冷汗已经彻底浸透了他的内衫。
“大哥,现在怎么办?”
朱高燧看着大哥惨白的脸色,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声音带着哭腔:
“这东西就是个祸害!要不……要不我连夜把它扔进秦淮河?”
“蠢货!”
朱高炽低声骂道,眼中却闪过一丝绝境中的狠厉:
“扔?现在扔已经晚了!从它进到这个门开始,我们就已经脱不了干系了!”
说完这话,他猛地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是燕王世子,是父王不在应天时的主心骨,他不能乱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