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近乎疯狂的攀咬,蒋瓛冷冷地看着他们,直到他们精神崩溃,互相指责、推诿,将藩王的名字挂在嘴边。
而他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因为这件事发酵到了现在,根本不需要铁证。
只需要将这些疑点和关联,以及崩溃案犯口中攀咬出的藩王名字,原封不动地呈报给皇上,就足够了。
“记录!让他们画押!”
蒋瓛冷声下令。
缇骑立刻将傅友文四人的口供详细记录,并抓住他们颤抖的手按上了手印。
蒋瓛拿着这份滚烫的、足以引发帝国地震的口供,看了一眼已经精神彻底崩溃、如同烂泥般的傅友文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看好他们,别让他们死了。皇上可能亲自审他们。”
说完,蒋瓛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刑房,准备直奔华盖殿。
就在这时,一名锦衣卫千户,急匆匆地前来禀报:
“头儿,五城兵马司的人好像得到了李墨、武乃大二人藏身的线索,我们要不要过去?”
“呵!”
蒋瓛不由得冷笑一声,戏谑道:“他们的办案能力,什么时候这么高了?”
“是啊,我也觉得此事有蹊跷,您说会不会……”
“别管他们!让我们的人看着他们,别让某些人杀人灭口,另外”
话到这里,又看了眼刑房,眯眼道:“这里也给我盯着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傅友文四人,或者擅自用刑。违者,杀无赦!”
“是!”
千户应了一声,又顺便禀报了朱高煦之事,听得蒋瓛眉头大皱,却没有多言。
很快,他就拿着手中的供状,径直去了华盖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