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户大人,好大的官威啊!”
张飙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就是不知道,你这官威,能不能帮你扛住‘谋害太子’的嫌疑?”
“什么?!”
百户瞳孔骤然收缩,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,失声尖叫:“你放屁!你敢污蔑本官!?”
“污蔑?”
张飙笑了,笑容冰冷:“洪武二十五年,四月十七,太子病情加重那天晚上。你在哪?”
百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那天晚上,他在哪?!
这个问题很刁钻!让他一时脑袋有些宕机。
而张飙则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,又继续追问:
“东华门换防的是谁的人?太子药渣最后经手的是谁?当夜丑时三刻,从东宫侧门溜出去的那个黑影.真以为没人看见?”
“我那天晚上我只是.”
百户浑身剧烈颤抖,冷汗瞬间湿透飞鱼服。
那天晚上他的确当值,也的确偷偷离开过岗位片刻去处理一点私事,但他绝对和太子病情无关。
可这时间地点一旦被扯上,尤其是在皇帝如今疯魔追查太子死因的当口
这就是黄泥掉裤裆!一旦被查,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
锦衣卫的手段他太清楚了,宁可错杀绝不放过!
到时候死都是轻的,恐怕还会连累全家!
“哦,对了。”
张飙仿佛刚想起什么,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,直接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:“你偷偷养在外宅的那个女人,她弟弟.好像”
“别说了!求求你!别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