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咱这二哥,平日里在封地作威作福,无法无天,真到了要命的时候,倒是想起找老三商量了?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”
他几乎能想象到老二朱樉那副惊慌失措、如同热锅上蚂蚁的蠢样。
陕西的烂账,老二沾得最多。
如今登闻鼓一响,傅友文攀咬’藩’字,老朱彻查的刀子第一个就会落到他头上!
他不想着怎么擦干净自己的屁股,居然去找老三?指望着那个同样心高气傲、眼高于顶的晋王拉他一把?简直是笑话!
【也好……正好让老三也沾点腥。】
他心中冷笑。
【省得老三总是一副置身事外、唯他独贤的恶心模样。】
“继续盯着,看看老三收到老二的求救信,是个什么反应。”
他淡淡吩咐,语气仿佛在谈论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。
“是。”
探子应道,旋即语气微变,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:
“王爷……还有一事,刚刚从宫里通过特殊渠道传出,未经完全证实,但……但可能性极大……”
“说!”
王爷的语气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是……是关于那个铁盒……”
探子咽了口唾沫:
“它……它没有落在我们预想的任何人手里,而是……而是阴差阳错,似乎到了……三皇孙朱允熥的手中!”
“朱允熥?!”
黑暗中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和震惊:
“那个废物小子?怎么可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