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!”
老朱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深:
“告诉他,火玩得再好,也有自焚的一天。他最好……真的能写出让咱满意的东西,否则…..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
“是!”
蒋瓛如蒙大赦,连忙领旨退下。
他知道,皇上这是暂时让步了。
当蒋瓛将皇帝的旨意带到诏狱,并且亲自’安抚‘了张飙,保证不会再有任何‘噪音’打扰他后。
张飙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‘哦’了一声,然后随手将刚刚写了几行字的纸揉成一团,扔到了一边。
“刚才被吓到了,思路断了。重写。”
蒋瓛看着他这副样子,气得牙痒痒,却不敢有丝毫发作,只能铁青着脸退了出去。
隔壁牢房,沈浪五人得知暂时安全,并且得到了伤药和食物,都松了一口气,同时对张飙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还得是飙哥!”
孙贵一边龇牙咧嘴地让赵丰满给他上药,一边低声道:
“几句话就把蒋瓛那龟孙吓尿了!”
李墨则若有所思:“飙哥这是用更多的秘密…..暂时保住了我们。但这也是与虎谋皮,彻底激怒皇上了……”
沈浪点头:“所以我们更要稳住,绝不能给飙哥再添乱。”
“飙哥不死,我们都好好活着。”武乃大低声附和道。
其余人相视一眼,纷纷颔首。
不多时,诏狱内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平静之下,是更加汹涌的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