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侍卫凛然应命,感到了一种不同于秦晋二王府的、令人心安的沉稳力量。
“另外!”
朱棣补充道,目光望向应天的方向:“给高炽去信,不必长,只八字:‘父安,信尔,静待天明’。”
这封信,既是告知朱棣自己的态度,也是给予朱高炽最大的信任和支持,更是燕王府在此次风暴中的定调之策。
“属下明白!”
心腹侍卫退下后,书房内重归寂静。
朱棣再次看向舆图,目光变得深邃。
他知道,这场风暴避无可避。
但他燕王府,绝不会像秦王、晋王那般自乱阵脚。
他将以绝对的冷静和信任,等待风暴过去,或者……等待真正属于他的时机。
“老大……”
他低声轻叹,这一次,叹息中带着真挚的哀伤:“你到底是怎么死的?我也很想知道啊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诏狱一处几乎能隔绝所有声音的刑房里。
血腥味与草药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宋忠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下缇骑将最新一份口供呈上。
他们已经连续审讯了数十名可能与王钺、李公公、兰心有过接触的旧日内官、宫女。
进展比预想的要‘顺利’,却也更加诡异。
“大人!”
一名百户急步走来,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