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们狗急跳墙了?怕张飙继续咬下去,把你们的老底都揭出来?】
【所以不惜煽动天下学子,弄出这么大的场面,就是想逼咱快刀斩乱麻,杀了张飙,结了这个案子?】
【想让咱按你们划下的道走?】
想到这里,老朱那汹涌的怒火竟奇迹般地开始冷却,转化为一种极其可怕的、冰封般的冷静和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。
【想逼咱?咱偏不!】
【你们越是想让张飙死,咱就越要让他活着!】
【你们越想尽快结案,咱就越要把这案子查个底朝天!】
【看看最后,先沉不住气的会是谁!】
于是,在满殿文武惊恐的注视下,老朱脸上那骇人的暴怒竟然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。
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,仿佛在听着殿外传来的、越来越响亮的请愿声,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冰冷到极致的弧度。
他缓缓靠回龙椅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让蒋瓛和所有听到的大臣都感到一股寒意:
“蒋瓛!”
“臣在!”
蒋瓛立刻躬身上前。
却听老朱平静而淡漠地道:
“将刚才谏言的官员,打入诏狱,严格审查,咱要知道这背后,是谁在兴风作浪?!”
“待查清之后,将他们拖到城门外,一个一个的杀!慢慢的杀!边杀边宣读他们的罪名!”
“另外,传咱旨意。”
“告诉外面那些跪着的人。”
“他们的‘忠心’,咱知道了。”
“但国有国法,案有案程。张飙及其同党罪责如何,咱自有圣裁,不劳他们费心。”